2006岁末回首:简单的盘点 真诚的感谢 些许的遗憾

    往年都把盘点写进日记,今年就写在这里,因为在这里遇到了太多的朋友和帮助,从此,不再孤独。
    
我进入到这个行列很早又很晚。说早,是因为9年前我就开始在教育报刊上发表文章,那时怀抱一腔热血,狂热地工作着,幻想成为中国的教育家,我的主要精力在班级管理和语文教学的宏观研究上,注重于研究“人”的因素,对于教辅文章不屑一顾,甚至看不起,以为成不了大气候,偶尔业余时间总结一下,发表一篇。后来渐渐感觉身陷农村思想和文化的荒漠做不成什么事,于是向外找路,最早应聘到邢台市五中,治理一个最乱的班级,又一次付出了健康的代价(学校的全国劳模曾劝我说,你这孩子,农村来的,就这么实在,卖力,小心累着),也没有发现语文教学上值得我拜的师,之后我决定走得更远,后来去了江苏、浙江、新疆等地,再后来又无奈的回到老家。
    06
年夏,偶然的机会,登上这个坛子,发现了精彩,发现以前关注的教辅作者原来都在这里。面对着生态越来越恶劣的中国教育环境,我失望和痛苦,我无奈和无望,我一介小民,根本无法改变现实,于是我决定走入这个行列,踏踏实实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去研究教育中“物”的因素。
    
第一个感谢北京《新课程》的董雪莉老师。是她慷慨地给了我qq号,使得我有了快捷的交流工具,能够跟全国的编辑和文友们自由沟通。遗憾的是,至今才给董老师写过一次稿,两次爽约,但是董老师宽宏大量,仍一如既往地信任我,而且她是我五个月来遇到的第一位对业务精益求精的编辑,敬佩!
    
其次要感谢《语文学习报》的周红老师。她最早热情地电话约稿。那时我还没登这个坛,多年在外奔波,跟报刊基本失去了联系,重新起步时,一个陌生的作者能得到编辑信任,是应该铭记和感谢的。这之后,我又认识了《语文学习报》众多热情的编辑人,跟王立坤编辑志同道合,为中国的教育现状叹惋;佩服年轻的宋晓林编辑才气横溢;多次跟孙宗丽编辑愉快合作;一直口头支持丁巍鑫编辑,尽管没有行动,但年末最早收到他寄来的贺卡。此外,还认识了房编、张编等。
    
再次要感谢黄琼兄。尽管我在报刊上早就关注他,但他并不认识我,他推荐一个素昧平生的老师给报刊编辑,这是莫大的信任,也是一种胸怀境界,敬佩并学习!
    
要感谢可爱兄。他推荐我做中国语文发展论坛“媒体有约”版主,尽管我做得不好,尤其这后一个月,电脑坏了半月,爱人接着病了半月,我无暇打理版面,实愧对陆兄,在此致歉吧!
    
要感谢《学习周报》的信任。最早认识“弃理从文”的杨俊兰编辑,合作很好,尽管后来杨老师因工作需要又“弃文返理”,但她工作的拼命精神,她的真诚和宽和,让人肃然起敬!后来又认识了陈丽李编辑,合作非常愉快,因为她在某些方面跟我投缘,比如,敢说真话,业务追求最佳。杨森编辑一直是我心怀愧疚的,他多次热情洋溢地问候和约稿,我第一次没能完成他的约稿,以后就不敢再接了,怕再让他失望,但愿07年能真正支持他。但是《学习周报》是这四个月来我印象最好的报纸,他们最善待作者,最人性化,这一点恐怕大家心明眼亮吧。
    
年末,还认识了家乡热情的《学苑新报》编辑们和《课程导报》编辑,期待07多合作。
    这五个月,认识了很多朋友,要感谢的人太多太多。有柴扉妹妹(她老是让俺叫她姐,俺就这样听话地叫着,反正天知道她的芳龄)给大家带来欢笑和温馨。有远喜兄的呼应,我愿意继续一道为中国的文化界说些真话,哪怕得罪某些人;有文学社创刊之初雷元周、封义珑、李华波、邵林永等慷慨赠刊和《新语文活页》的盛情;还有田伟老弟老母病危之际还不忘给俺寄来教材,除了感谢,俺祝福和俺娘一样被病魔吞没的他的老母在天堂安息吧!
    
此外,罗小军、方厚霜、朱贤中、黄涛、曹茂盛、蓝寿明、梁镇源、秦竞时、周国安、王臻、李勇军、贾霄、马中武、柯晓阳、潘彩虹、孙维彬、程忠学、胡录梅、赵俊辉、张薇、潘德高、朱有梅、吴长青、黄卫东、王宏兴、徐贤友、李安国、王兰、王起、徐红霞、张红梅、薛兴民、刘志刚、梁辰、梁桂芬、王永坐、王理华等朋友都给过我支持和帮助,在此一并感谢和祝福!
    
这五个月,留下了些许遗憾。《满分阅读》谭蘅君编辑、《作文与考试》杨红岩和孟尧编辑、《演讲与口才》史先真编辑、《中学生阅读》姬生娟编辑等等很多人都热情赠刊甚至多次发约稿函,天星教育的韩敏老师发来写作样张邀请,一直都想着支持他们,但一直都没有行动。争取07能圆梦!
    
此外认识的编辑和文友们,恕不能一一列出,但感谢都在心中了。
    
我刚起步,这四个多月报刊发文计12万字,参编书3本,成绩渺小,不能跟大师们相比,但是因为受着众位的热情帮助,还是要给大家汇报一下,为感谢也为总结,期待07年能和更多的编辑、文友一起去圆更多的梦!
    
祝福大家!


 


2007/01/13发于语文天地论坛)

一封最有价值的退稿信

今早起来,打开邮箱,期待的邮件终于有了回复,我扫了一眼,果然是它,这家全国非常有名的杂志!不禁一阵惊喜。

    点击开来,赞许的话语使我心潮翻动——终于有望在教辅以外的高水平杂志打开天地了,这是我这一年半以来期望而没时间付诸行动的,现在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尽管这份邮件给我一半欢喜一半忧,但是,毕竟迈出了重要的一步,这就足够了,能不能发表,是次要的,因为有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有第二步,第三步,第N步。

 

    多年前,教学之余,我有点心得体会,偶尔给教辅报刊写几篇小稿子,1999、2000年前后发表过十几篇,当时并没有把写教辅稿子当回事,因为我感觉教辅稿子不过是静态的教学研究,不过是鸡零狗碎的小经验,即使发表一百篇一千篇文章,至多不过得几个钱,至多不过对别人炫耀时可以说自己发表了多少篇什么文章,其实不过是匠气十足的知识点贩卖而已,终究成不了大气候,是根本无法进入到教育家境界去的。因此,我的主要精力,还在于搞动态的教育研究,研究人,研究班级管理,研究课堂,尽管是很盲目的,尽管在黑暗中摸索,但是,我庆幸自己没有在教育的最初就陷到匠气十足的教辅写手里来,因为有那么多年的教育探索,我站得更高,视野更开阔了。

    后来,因为窝在家乡感觉苦闷,看不到教育的出路,为了寻找教育理想,我走了出去,这一去便是三年。漂泊归来,家庭崩溃了,这给了我很大的打击。

    反复想想,这么多年,为了寻找大理想,几乎荒芜了家庭!她——一个女人,而且是比我小好几岁又喜欢享受的女人,在这个世俗的社会时代,如何能受得了清贫,如何能受得了物质的诱惑。而我,原来一心为了奋斗理想,很鄙视金钱,感觉追求金钱是很庸俗的事,现在,离婚,给了我很大的打击,没有钱,女人是不愿意跟你生活的,现在这个时代,有几个女人愿意理解一个只有事业和理想,而不懂得金钱重要的男人?!

    从06年暑假开始,从我感觉到经济压力和家庭危机向头上的阴云笼罩的时候,我决定进入原来很看不上眼的教辅圈子,尽管我原来就知道写教辅能挣钱,尽管写教辅类文章也还是我的爱好,但我感觉进入这样一个圈子还是很功利的事情。唉!没办法了,人活着需要钱来解决很多事!我决定大规模写教辅文章了——半为小兴趣,半为“稻粱谋”。

    但在我心里,还是很不能接受写教辅。看看写教辅的老师,被称为“写手”,心里很不舒服,“写手”,说白了,很多就是“匠气”十足的,而于我,最忍受不了教育者的“匠气”。

    这一年半来,目睹了圈子里很多老师水平的粗劣和人格的丑陋,也感受了很多编辑专业水平的粗糙,我很担忧,也曾公开不点名地严厉指责过一些人,因此得罪于人,某编辑甚至怀疑我是影射她而把我的QQ号打入黑名单,但这都不能阻止我思考和忧虑这个圈子的前景和被编进报刊的文章质量。因为,我曾亲身经历和看到——

   有的老师,水平真不敢说高,但凭着他(她)在圈子里的吵闹与掺和,竟然到处都能搞到约稿,而且俨然成了所谓“高手”“大师”,他(她)也凭着混脸熟搞来的一些什么省级国家级课题和一些所谓的论文,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手段和本领,一次次评上市级省级甚至国家级优秀教师,学科带头人,或者高级教师什么的,总之,称号闪闪发光,而且产生了连锁反应,闪闪发光的称号拿出来或示人,或评比,于是赢得了更多更大头衔的称号。而我读过他(她)的某篇所谓论文,有的不知所云,有的整些晕天雾罩的名词儿,不知道是想用来吓唬谁!

    有的老师,连常用字还写不对念不准,连课文的基本知识点还搞不懂,连语文的常识性问题还不清楚,不知道是谁介绍还是他(她)误打误撞,竟也跌跌撞撞进来了,而且有了一次发表就有第二次,反正很多年轻的教辅编辑也不熟悉教材,也没教学经验,好糊弄,就糊弄吧,怎么还不能糊弄几个钱!于是,他就混,竟然还能混下去,而且还混得很好!大概只有在中国目前教辅市场秩序混乱的情况下,才能出现这样的“怪现状”吧?!

    还有的老师,我不知道他(她)在课堂上是如何满口仁义道德的,总之,在圈子里,他(她)可以满口胡言,他(她)可以吹嘘连天,他(她)甚至破口大骂……自己还没修养好,就去教育学生,还一副文化人的样子在写文章,唉!可怜。

    更可怕的,也是我最担心的是,因为网络的便利,有很多非常年轻的老师,刚参加教育没多久,就加入这个整天忙忙活活实际除了钱再没多少其他收获的圈子里来了。要知道,他们刚进入教育岗位,最需要的,不是立马能拿到多少现金,而是为将来能成长得大气些而多搞些教育研究,研究怎样把课上精彩,多研究学生成长的规律,多研读些教育理论著作,多揣摩体会些名师的课堂,还有,多写些教育随笔或日记,等等,这是为将来久远的可持续发展奠基的啊。可是,可惜的是,他们早早进入了这个圈子,被这家和那家的稿子所累,时间被琐碎地夺占,他们成长的脚步被绊住了,很难走得远了!

    我很不愿意掺和在他们中间,总想着有一天跳出这个俗气的圈子。

    于是,我决定向真正有文化含量的报刊迈进。

    上半年曾试探着向《读者》投了一稿,没有被录用,不知道原因。

    时间推进到2007年12月30日,马上一年又过去了,我进军教辅外报刊的愿望仍还是个愿望,我坐不住了,手头的教辅稿子写不下去。干脆,暂停两天,写自己喜欢的文章。

    于是,30日晚上,熬到夜里3点半,终于写出了一篇比较满意的文章。31日上午,修改了一下,就发出去了。

   文章是给《演讲与口才》成人版的,我买来08年第一期的,因为比较熟悉杂志风格,就只简单读了两篇,看了栏目特征。

    文章是总结反思央视主持人07年口误的,搜集了很多材料,最后只选定了5个事例,题为《央视名嘴儿:他们为何屡屡遭“炮轰”?》,我从杂志上找到编辑部主任胡明波老师的邮箱,发了去。

    今天上午就收到了胡老师的邮件回复:

   
侯晨雨老师:

       您好!

       感谢您对我刊的大力支持!

      大作我已经拜读,形式和内容是符合我刊关注范围的,并且您的语言风格与我刊风格是契合的,但是大作内容太过陈旧,且您关注的这些事件,我刊均已做过关注,故大作恕难刊用,抱歉,抱歉!

      另,您提到的抄袭问题,我已经转告给了姚编辑及我刊副主编,感谢您提供的这个消息,我们杂志会认真追查该文作者的责任的.

     您的语言风格与我刊很相符,并且从您的博客中,看您的人生经历,我也是很钦佩的,希望能和您有更多的交流和沟通,并渴望得到您更多的支持!

     您的博客地址我已经保存,我现在还没有开博,不过我会尽快开一个博客的.

     祝您工作愉快,文丰笔畅! 

 

    尽管没有被采用,我还是很高兴,毕竟,文章能上到这样一个平台的高度,我有信心了。而且,胡老师还诚挚地发来了约稿信,而且,今天一上QQ,胡老师就来加我的号码,这是多大的信任!

    我要慢慢脱离僵化庸俗的教辅圈子,这后半生写点有价值的文章,争取不给历史制造文化垃圾,最起码作为一个良知尚未泯灭的知识分子,少给历史制造垃圾,少写些唯利是求、误人子弟的教辅文章,我还是能做到的,如此,于死无憾矣。

 

    有感,邋邋遢遢涂抹了很多话,不知道又会得罪哪些老师和哪些编辑,但是,我不怕,尽管这对我个人的利益没好处,尽管有些人看了心里会发虚,我还是决定写下来,因为,这个世界,不能没有真声音。

古典泛旅(2):杜牧的秦淮

【目标课文】泊秦淮


杜牧的秦淮


      


       每一处为后世所思慕的文化景观,都会自觉不自觉地成为某一位文化名人的代号和缩影,就像我们一想到幽州台就想到了陈子昂,就像我们一想到庐山瀑布就想到了李白,就像我们一想到周郎赤壁就想到了苏轼……


     当我们走近秦淮河,就谁也不能绕过杜牧。秦淮河,属于杜牧。


     月朦胧,映照着秦淮河岸的细沙,雾似纱,轻轻弥散在夜气里,已是深秋时分。


     船桨幽幽地拨开夜的宁静,“哗哗啦啦”地搅拌着水的幻梦。累了,船停靠在岸边一个酒家,这里,就是“十里秦淮”,“六朝金粉”之地,当年画舫凌波,青楼林立,歌台舞榭,鳞次栉比,画船游艇,南来北往,真个是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虽世事变迁,这里却繁华依旧,无论何朝何代,无论国运如何衰微,照样有人夜夜歌舞酒醉享太平,对岸那渺茫的歌声,不就是吗?


     侧耳细听,那竟是《玉树后庭花》,那是南朝陈后主的杰作,商女高歌一曲,他如痴如醉,忘形于自己制造的亡国之音,却不知道这竟会成为为自己谱写的送葬的哀歌!


    今夜,这熟悉的旋律又一次响起,响起在唐帝国宦官专权、朝政混乱的时候,响起在藩镇拥兵自重、威胁中央政权的时候,响起在边关吃紧、兵患频繁的时候,大唐帝国雄风不再,社会危机像一座酝酿许久即将喷发的火山,“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怎不使人痛心疾首!


    对于一向忧国忧民的杜牧,这怎能不触动他的心弦?怎能不使他寝食难安?


     他在京城长安的时候,曾面对着昔日灯红酒绿、淫歌艳曲的阿房宫,给唐王朝当局发出了振聋发聩的警报:“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然而,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皇帝老子正陶醉于“玉树后庭”,他哪里知道,除了陈后主,还会有李后主,王后主,张后主……他哪里明白,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这后主中的一员。历史是从来不会给不懂得“以史为鉴”者机会的,杜牧若干年后在秦淮河畔敲响的又一次警钟,并没有惊醒沉睡的当政者们。


     岁月如流,秦淮悠悠,繁华落尽,伤感是岸,杜牧的秦淮终究还是给了后来者警示。后世的秦淮,让历史看到,它不只懂得轻歌曼舞,秦淮的商女们,也让后世明白,她们并非只会弹唱靡靡之音,她们,有人格,有骨气。有史为证:


     明末清军入关、大敌当前的时刻,多少政府官员贪生怕死,卖国求荣,而和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淮八艳”——八位被压迫在社会最底层的、身为下九流的歌伎女子,用她们柔弱的肩头,挑起了国家兴亡的担子。那个秦淮名妓柳如是,南京沦陷前,劝说自己的丈夫钱谦益自杀殉国,并表示自己紧随其后。但钱谦益屈节降清,而柳如是却义无反顾的开始了漫长的反清复明生涯。在给女儿的遗书中,她说,将我悬棺而葬吧,我一生清白,不沾清朝的一寸土地。


     只有秦淮河,只有这被杜牧警告过的秦淮河,才会孕育出这等骨气奇高的风尘女子,也只有杜牧的秦淮河,琴棋书画才能够和金戈铁马合奏出动人的交响。


     让我们记住这保家卫国的“秦淮八艳”吧:顾横波、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柳如是、陈圆圆。她们长在秦淮边,落在风尘里,骨子中,流淌的却是杜牧精神的血脉!

古典泛旅(1):塞翁的加减法哲学

         前言:从今天开始,拟作古典之旅,这个行程也许很漫长,起点源于学生时代,尤其高中,但那时,只会原地踏步。如今,已过而立之年,自己感觉腿脚渐渐有些粗壮,于是决定试着向前迈几步。行走本身,就是使自己慢慢强壮的最好锻炼,我且趑趄前行,不管前面山路弯弯还是水雾茫茫,既然迈开步子,地平线就是方向。

    诸君看我旅途步伐有不美者,您尽管直言,那或许就是给我指路,至少指出我的走姿不佳,猫步或蛇行,您比我看得更清,不胜感激!

 



【目标课文】塞翁失马


塞翁的加减法哲学


 


    两千多年前,在得与失之间,你打了一场场心理战争,没有刻意去算计一时得失,而是顺其自然,因势利导。


    每场战争,人们看到了你的失,都同情地来慰问;而你,总能从灾难中看到得,所以总是坦然地期待未来。每场战争,人们看到了你的得,都喜不自禁地来祝贺;而你,总能从利益中预测不幸,所以不会过分陶醉于眼前。因此,每场战争,你都打得沉稳、镇定。每场战争,你都是输家,同时又是赢家。最终,战争结束,而你,胜了。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岁月如流水,永远淘洗着一代代人世过客。然而,千百年来,你昭示给世界的道理,有多少人懂得用心去学习,去记取,去实践,去更加智慧的生活?


    在失与得面前,在给和拿面前,在减和加之间,人们总是倾向于后者,试问,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想得清,算得明,做得好?


    吴王夫差得了美人,失了江山,丢了性命。


    庞涓嫉贤妒能,阴谋害人,幻想从此常胜,永得第一,却终被孙膑机智复仇,断送性命。


    大清乾隆宠臣和绅,得宠弄权,贪赃枉法,私吞金银无数,时时刻刻算计着自己该得到什么,哪曾想到自己已失去几何?不想失去的也要失去,“和绅颠倒,嘉庆吃饱”,因为你贪婪成性,得意已忘形,乐极要生悲,聪明必被聪明误。


    今人可曾胜古人。看看当今社会,贪污弄权、风光一时的,可曾预料到沦为阶下囚的悲哀?盗窃抢劫、肆无忌惮的,可曾算计到锒铛入狱的狼狈?


    可惜,人一来到这个世上,就开始一点点误读人生的加减法则。多少人拼命地“加”,加了成熟,失了童真;加了虚伪,失了清纯;加了头衔,失了本真;加了金钱,失了良心……


    多少人得到的同时,可曾预料失去的更多?直到突然哪一天,当我们被猛击一掌如梦初醒时,才会怔怔地拷问自己的灵魂:我怎么这样了啊!这可是我做人的初衷么?


    而你,塞翁,早在两千多年前,就以超人的眼光、辩证的睿智,告诉了人们处世为人的加减法奥秘,明确了得与失的答案啊!


    在困境失意时,你告诉人们,要学会做加法——增加希望、勇气和信心,生命的前行就添了力量,亮了曙光。如果非要去不必要的“减”,减到消极颓废,减到悲观厌世,减到万念俱灰,人就只能在否定的万丈谷底中毁灭自我!


    在顺境得意时,你告诉人们,要学会做减法——减去傲气、娇气和贪欲,生命的前行就不至迷失,不至栽倒。如果非要去不必要的“加”,加到私欲膨胀,加到不择手段,加到罪恶累累,人就只能被肩头沉重的名利压倒,砸死!


    今天,让我们再一次走近塞翁,回首千年,重温他大智慧的教导吧。